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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年3月12日星期四

什么样的人才会骂郎咸平

本文摘要部分...
骂郎咸平可以不可以?当然可以!既然可以为何要去关注呢?关注的原因在于:重要的不是哪些人骂过郎咸平,而是骂郎咸平的人后面藏着什么目的。关注的方法是收集,收集的目的是为了分析,为何又要分析呢?因为没有无缘无故的恨,也没有无缘无故的爱。分析他们骂郎咸平的话语能找到共同之处,道不同不相与为谋也,赞同郎咸平的有郎咸平的理由,反对郎咸平的也自有郎咸平的道理。区别只在于站在什么立场上!


郎咸平观点集萃:

对于国企改革:产权改革必须是以国家利益为前提,反对‘国退民进’,即使企业家干得再好,也不能把企业送给他! 目前国企“私有化”改制,是“在法律缺位下的合法改制”,缺乏公正性;同时作为国有资产真正所有者的普通老百姓并没有参与权,缺乏透明性。

对于市场化经济:目前我们的改革到了什么地步?我们只要打着市场化的招牌,就可以无恶不作!自由竞争一定带来资源浪费。“中国企业太迷信市场化” 自由经济造成资源和能源的极度浪费和低水平的重复竞争,自由经济的后果就是把最好的淘汰掉。

对于企业发展设想:比如说水利、电力这些方面、民生用品、环保这方面等----我认为这些都应该由国企来做,而且会做的很好,因为它本身就有这个基础。“政府主导、大企业主导, “产业整合,是中国企业未来的发展途径。” “形成区域性的垄断,而不是继续进行自由竞争。”

对于引进外资:2006年郎咸平说:在法制化尚未健全的我国,外资引进的越多,我国经济遭受的掠夺越多”,“外资对中国的掠夺与150年前无本质区别。并不是外资不好,关键是要引进有度。” 当外资一旦占领中国的零售市场,就会联合起来压低进货,剥削中国生产企业,抬高商品价格,剥削中国普通消费者。将利润利润流出中国。
“江浙外资企业,他们是不会给我们带来技术的,而是形成利润流出中国,对中国经济造成不利影响。” 面对外资,政府要给内地零售商公平机会

对于教育:中国高考制度是一项非常能摧残创造力的制度,有创造力的人都是第一批被高考淘汰。如果我们培养出的人才没有创造力的话,我们怎么能期望培养出有创造力的企业家?穷人子弟受高等教育的机会将会被剥夺。中国的教育体系,所培养的是解题高手,它不是培养创造力。我们培养出的都是非黑即白“人才”

对于舆论导向:新的腐败利益集团,勾结腐败的企业家,再勾结腐败的专家学者形成牢不可破的改革铁三角,打着改革的旗号大肆敛财,然后控制媒体。媒体被其所用,误导群众,然后把这种不合理说成合理,这就是舆论导向。

对小康社会的诠释:什么叫小康社会?绝对不是在“以钱为纲”理念下所谓人均800美元就叫做小康社会,而是每个老百姓住得起房、上得起学,看得起病,退得起休的社会才是小康。

对于美国:美国的经验是不可复制的,它是在一个特殊的环境下产生一个特殊的结果。美国人这一套东西拿到中国来是不能用的。


反对郎咸平观点的经济学家和学者


张文魁:“我与郎咸平的分歧是根本性的” 张文魁多次强调郎咸平痛斥的国企改革并非只是经济学家“拍脑瓜”的结果,而是“党和政府”的战略决策,许多人都以为郎咸平只是抨击国资流失、反对国企改革中对国资的侵吞,其实这并不是问题的要害,要害在于他要停止国企产权改革对于改革带来的痛苦必须要有充分的认识,无论哪个国家,国企改革都是一个非常痛苦的过程。

张文魁其他言论:经济学圈子里比较佩服茅于轼。我们很多时候是坐而论道,他是身体力行。拿自己家的钱,号召其他人,一起在西部建立扶贫基金,建立希望小学。他们那代,经邦济世的思想很明显。

北京科技大学教授赵晓:在《不要贸然引爆仇恨国资流失情绪》写道“当公牛闯入瓷器店,许多人为牛的勇猛而喝彩,却忽视了瓷器的损失,最终是由社会来买单的”。从此有许多人在提到郎咸平都说他“好像一头公牛闯进了瓷器店”。

赵晓其他言论:“现在买房,就是爱国。”在12月13日举行,由招商银行和潇湘晨报主办、阳光100承办的阳光100财富大讲堂上,以“不唯上,不唯书,不唯众”为治学根本的经济学家赵晓这样表示。 “什么都可以跌,不能让房价跌。”因为,“国民经济约等于房地产,约等于民生。”房地产崩盘百姓更买不起房子,因为万恶的资本家在保底的时候,劳动者的工作增长比经济增长下滑更快。”

北京大学中国经济研究中心教授周其仁:郎咸平不是中华人民共和国的公民,国资流失轮不到他来管。我实在搞不懂,这位自称“世界一流、亚洲第一人”的公司财务专家,有没有受过起码的逻辑训练,为什么他的思维如此缺乏最起码的一致性?

周其仁其他言论:《中医与西医的分叉》“五四前后不少文化名人,对中医都持批判态度。梁启超、陈独秀、胡适、傅斯年、吴昌硕等,都有过类似的言论。可以说,‘西医=科学与先进,中医=愚昧和落伍’差不多是现代不少中国知识分子的共识。”

耶鲁大学金融学终身教授、北京大学光华管理学院特聘教授陈志武:他(郎咸平)以前在做公司财务、公司治理问题时是不错的,但他出名后一系列的大的言论,我觉得他对这些问题没有太多的发言权。他当然可发表意见,这是他的言论权。我所了解的是,你可以在美国的一个大学拿到微观领域内的金融学博士学位,尤其如果你研究的内容只是公司财务这方面问题的话,其实你完全可以不了解、不关心其它社会科学的问题。

陈志武其他言论:让私有化来得更猛烈些吧!要缩小贫富差距,必须坚持市场化改革而不是加强对经济的管制。茅于轼先生是我最尊敬的长辈学者之一,包括他的人格与学术。为什么不可以 “为富人说话”呢? 

上海社会科学院亚太所王冷一:我认为,资产的缩水是很正常的现象,就像股市交易会出现瞬间的起落,没有必要为经营过程中的具体记录而痛心疾首。我们应该相信,市场的本质就是为了升值,而不仅仅是为了让资本缩水。我也请教过不少国有资产的购入者,他们压低计划体制下估价的国有资产原值,是为了在真正厘清即将要投资的实体价格之后,再相应地配置增量资产。不要以守财奴的眼光来看待国企改革... ...”。

张维迎:“在国外有人为了出名刺杀总统,在香港有明星为了出名当场脱裤子,为了出名可能什么事都干得出来,一些学者哗众取宠,为的是什么?” “不妨把这些公共财产看成无主之物,谁先把它拿来卖,这公共财产的产权就算他的。”这个观点,在“郎顾之争”后,已经不再新鲜。与之相得益彰的,是“国有资产是冰棍,不用也会自然消失……”

张维迎说茅老是他的榜样。茅老为我们做了很多,而我们为他所做的却很少。对茅老的感谢和回报,就是以他为榜样,认真学习、工作和做人。

张五常:郎咸平哗众取宠对中国经济一无所知。既为教授,郎先生怎可以那样不负责任地一般化呢?细读内文,郎教授对中国的经济与政治的制度架构近于一无所知。难道哗众取宠真的那么值钱吗?从来懒得批评自己不认识的人。但郎咸平为了争取注意,公开地小看了中国的文化,污辱了中国人的尊严,禁不住要说几句。

吴敬琏:“郎的总判断是‘中国的社会5000年来没这么坏过’他的理由是:市场化的改革使得著名的企业几乎无一漏网,都是盗窃国有资产;医疗改革市场化,人们看不起病;教育改革以市场化为手段,结果是教育部门的人通过教改大肆搜刮、中饱私囊,包括中国目前这种‘人吃人’,侵吞弱势群体的水平上升到恶意侵吞民有资产的行政暴利手段合法的超高水平,总之极其严重。”

和君创业总裁李肃:中国政府如果对大公司负责任,有些问题我们政府官员应该有勇气承担这种责任。而我们现在的政府官员被郎咸平骂的要死,谁敢承担责任?他所有的理论里,大讲改革损害了大多数人的利益,民营企业不可能救国,经济多箫条,农村多败落,讲了很多说到底第一个前提就是改革失败。我认为郎咸平实际上在整个中国经济转型和经济提升的过程中,国民意识重新转型的过程里,他在干什么呢?第一他煽动社会仇富情绪,首先打最好的企业。

央视新闻调查记者、南风窗首席记者郭宇宽——此人反对郎咸平的观点已经类似于娱乐八卦报道。不过继续探究这位记者的言论,会看到更多不可思议的观点。

郭宇宽写道:这位“经济学家”,越是在他的专业范围内,我听到的对他的评价越是低,金融学教授看不起他就算了,跟他没什么过节的金融学专业毕业学生也大多看不起他,本科生里恐怕还有一些郎咸平的粉丝,我认识的各校金融学博士有这么二三十个,印象中没一个对他是正面评价。曾经有一个海归金融教授愤愤不平地对我说:郎咸平整天胡吹他如何牛,你们新闻界怎么就没有人去美国纽约金融界和沃顿调查一下郎咸平的老底呢?我问他,你经常去美国,他的老底你可以写出来呀,他瞪了我一眼:“我怎么能跟这种人一般见识呢。”我开玩笑说:“你搞金融学的都不跟他一般见识,我们八杆子打不着,怎么能跟他一般见识呢?” 他在美国或者台湾是绝对不敢这么吹牛的,或者在美国学者和台湾学者面前也不敢这样吹牛,但在不了解他背景的人面前,比如到了大陆吹起牛来胆子就变大了。

一个助理教授把自己吹成是教授,假如在学术界应该算是学术腐败,不过鉴于郎咸平一直把自己标榜为“和主流经济学家划清界限的民间斗士”,所以遗憾的是,我们恐怕不能用主流学术界的标准来要求他。而且郎咸平一直是把自己当作一个商业品牌来打造,平时做些夸大宣传也是可以理解的,俗话说:英雄不问来路么。

在我看来:这方面张维迎就算有千般不该,你郎咸平有什么资格来说?张维迎虽然作为一个纯粹学者来要求,近些年他在学术上有些不争气,但人家在大陆的体制内不失为一个本分尽责的管理干部,比郎咸平要干净得多。

我对郎咸平的揭露没有达到知无不言、言无不尽的地步,这是出于我的基本操守:如果没有得到跟郎咸平关系特别密切的人的授权,我知道的一些事情宁可烂在肚子里,也不会写出来。只是当他四处标榜他的“良心”,并让一些公众着迷时,有人出来为社会略尽预警义务是必要的。拿郎咸平在仰融案和对待海尔,tcl上不同态度、观点仔细比对,很难不感到奇怪:此人怎么自搧耳光都不脸红?有奶便是娘,无奶便先咬一口,毫无操守可言!在我看来,公开拿别人的钱,当别人的董事,再帮别人说话,并不可怕。貌似为了公共利益,打着良心的旗号,暗地里做一些金主的传声筒,或者以“替天行道”的名义四处恐吓再四处收保护费…那才真是败坏社会风气!一位美国大学的经济学家跟我提起郎咸平,他的评价是:“this guy has low moral standards. He is an opportunistic person with no principles.”(这家伙道德水准低下,是个毫无原则的投机分子。)我和这位教授经常交流,他是个地道的君子,平时非常温和幽默,我从来没见过他用这么严厉的词语形容一个人。郎咸平是聪明的,他很明白什么人是能欺负的,因而从来不敢招惹那种真正有学术地位的人的。那位美国教授说起郎咸平直摇头,他告诉我一个故事:有一次这位先生实在看不过去郎咸平的胡说八道,写了篇文章批评其在国企改革问题上的理论和逻辑混乱,结果没想到我们的郎教授,居然嬉皮笑脸私下向他讨饶:“求求你老兄,别这么较真嘛”。可就这么个人,一转眼就能公开吹嘘“没有一个人能够从科学的角度驳倒我”。

郭宇宽观点集:我非常佩服茅于轼老先生,他在报告中非常自信地表达了这样的观点:18亿亩的红线要不了三五年就要突破。郭宇宽说中国这么多劳动力,为什么不可以鼓励农产品开发高端市场?如果面临自然灾害和国际市场波动,我们为什么不给农民们提供更多保险和期货交易在内的金融服务,或者像法国和韩国那样给农民更多的补贴?

关于南街村:你可以把南街村这片土地作为一个民间样本来感受在毛领导的年代饱受摧残知识分子群体为代表的精英情感和普通民众在历史价值观上巨大鸿沟。毛泽东所犯的战略性错误,曾使得包括工人、农民那在内的广大中国人民深受其害,问他们南街村经济是如何发展起来的,他们会一脸真诚的说:是学毛泽东思想学出来的。这个答案可以满足一般意义上的猎奇心理,但任何一个受过现代经济管理知识训练的人听了都会丈二和尚莫不着头脑。“三年自然灾害”弄的饿殍遍野,“文化大革命”搞得家破人亡,不都是学毛泽东思想学得最热闹的时候么?

郭宇宽:那个使我感动的军国主义者 、靖国神社何必修改

靖国神社“让我既感动又遗憾,感动的是也许他们偷袭过珍珠港,也许他们占领过南京,也许他们手上沾过无辜者的鲜血,也许他们曾陶醉于侵略别国的血腥荣耀,但他们最后也归于泥土,他们不再是“皇军”的大佐,少佐,成了家人魂牵梦挂得太郎,次郎,”、“观看日本全国巡演数百场场场爆满的历史歌舞剧《李香兰》,此剧对于日本军国分子发动战争的罪行和带给亚洲国家和日本自己人民的苦难的深刻反思,体现了日本知识分子执着的努力,让我做为一个中国的文化工作者非常惭愧”

为何要把郭宇宽的文章摘录这么长,因为他写郎咸平文章里的“人证”一位海归金融教授、一位美国大学的经济学家,看似 “确凿”的例证,却让人无从考证,这篇文章堪称最经典、最标准的谤文格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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